“我没理会他的求饶,而是直接走过去,拉起他那双像枯树皮一样、满是老茧和冻疮的手……”黄蓉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那种粗糙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肌肤上,“我把那双手,直接按在了我这饱满的胸脯上!”
“嘶——”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蓉妹妹,你这也太……”
“太下贱了是吗?”黄蓉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就是这种下贱的感觉!你们是没看到那老头当时的眼神,那种惊恐、难以置信,到最后变成一种饿了半辈子的疯狗看到肉骨头般的狂热!”
“我没有点他的穴,也没有用强。”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施恩者的傲慢,“我只是解开了夜行衣,在那条阴冷潮湿、散发着泔水味的青石板巷子里,就这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我命令他,用他那老朽的身子,来‘享用’我这个他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仙!”
“他行吗?”程瑶迦忍不住问道。
“行啊,怎么不行?”黄蓉舔了舔红唇,“虽然他那玩意儿又小又软,折腾了半天才勉强进去。但那种衰老、无力,却又带着一种仿佛要抓住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般的绝望与疯狂的抽送……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他趴在我身上,那股子常年不洗澡的老人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他的胡茬扎得我生疼,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会像条老狗一样在我身上乱拱。”
黄蓉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仿佛又在那条暗巷里高潮了一次:“可是,姐姐,龙儿,你们知道吗?就是这种跨越了极大年龄和身份的鸿沟的极度背德感,这种我高高在上地施舍他一次极乐,而他却要用尽残命来伺候我的感觉……让我在这冷风瑟瑟的巷弄里,爽得头皮发麻,直接喷了他一肚子!”
“完事后,他趴在我身上哭得老泪纵横,连连磕头。我一脚踹开他,在他的破锣里扔了一锭银子,然后就穿上衣服走了。”
黄蓉说完,浴室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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