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眼底闪过一丝回味:“我一摸那根东西,又看他那生涩的反应,就知道这是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雏儿。这可是难得的稀罕物啊。”

        “于是,我便收起了刚才那股子强迫的劲儿,开始加倍温存。我主动吻住他那颤抖的唇,从浅尝辄止到抵死缠绵的湿吻。我带着他的手,在我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地方游走,教他怎么解开我的夜行衣,怎么脱去他自己的长衫。”

        “不知不觉间,我们俩便在这书房的灯影下坦诚相见。”

        黄蓉靠在桶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第一回,我自然是用最传统的姿势。我躺在那张铺满经史子集的床上,耐心地引导他怎么进去,怎么抽插。毕竟是个雏儿,火力旺但没经验,刚进去没几下,甚至我都还没怎么觉得爽,他就‘啊’的一声,全交待在里头了。”

        “这就完了?”小龙女显然觉得不过瘾。

        “哪能啊。”黄蓉娇嗔地拍了一下水面,“他射得那么快,我这火刚被撩起来。于是我便爬起来,帮他把那根东西含在嘴里,细细地舔舐、温养。那雏儿哪里受过这等阵仗?爽得在床上直打滚。”

        “等他恢复了精神,我又手把手地教他。从女上位,到后入式,我用这副被千锤百炼过的身子,一点点把他从一个只知道死读书的雏儿,调教成了一个知道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的男人。”

        “后来他被我榨得连一滴水都挤不出来,彻底昏睡过去,我才穿好衣服离开。”

        黄蓉总结似地挑了挑眉,那语气就像是在点评一道刚尝过的新菜:“这种清纯的雏儿,虽然技巧生涩,但在床上那种战战兢兢又充满渴望的反应,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偶尔尝尝鲜,解解腻,还是不错的。”

        黄蓉慵懒地撩起一捧温水,浇在自己那布满红痕的锁骨上,嘴角的笑意越发妖异,“可这连御两人,我这身子里的火非但没灭,反而像被浇了油似的,烧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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