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块被无数欲望撕扯的碎肉,所有的感官都被撑到了极限,除了爽,还是爽。

        “用力……小九……别停……把角先生捅进去……捅进子宫里……姐姐是个欠操的烂货……就是要被这样干……”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去吞吃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那种被填满到极限、几乎要爆炸的充实感,让她在这个疯狂的夜里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祭品。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

        程瑶迦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连发丝都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她双眼无神地半睁着,樱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瘫软状态。

        身下那张原本华贵的锦缎床单,此刻早已被汗水、淫水、以及各种不明液体浸透,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麝香味,但她丝毫不在意,反而像只餍足的母兽,毫无形象地躺在这片狼藉之中,享受着余韵带来的酥麻。

        尤小九虽然也喘着粗气,但那种年轻男人的恢复力惊人。

        他拔出那根还沾着些许血丝(那是角先生太过粗暴留下的)和白浊液体的肉棒,随手将那根角先生扔在床头,然后翻身压在了程瑶迦那温软如玉、肉感十足的身上。

        “姐姐……这就被干趴下了?”尤小九在她耳边低笑一声,那只还带着淫水的大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轻拍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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