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这副骚样!水流得满床都是!你家那个死鬼男人平时是不是根本喂不饱你?嗯?”
方丈一边狂风骤雨般地抽送,一边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在程瑶迦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快意与优越感。
“我看你那男人就是个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占着这么好的地不知道耕,活该让你这骚娘们儿跑到和尚庙里来偷汉子!这极品骚穴,就该让我们这些出家人来给你开开光!”
这一句句羞辱就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狠狠刺入了程瑶迦的心底。
她非但没有反驳,反而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的深闺怨妇,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放飞了自我。
“是……是他不中用……那个废物……呜呜……那个软蛋……哪里比得上佛爷这根降魔杵……”
程瑶迦哭喊着,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那模样既可怜又淫荡,“他就是个……就是个太监……每次都没插几下就软了……哪像佛爷……这么硬……这么烫……把人家干得……干得都要升天了……”
她双手紧紧搂住方丈那肥硕的腰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生怕他停下来。
“佛爷……我后悔了……要是早知道您这么厉害……我早就该来了……这二十年……我都白活了……呜呜呜……”
“后悔了?那以后还回不回去?”方丈狞笑着,故意放慢了速度,在那敏感的花心处轻轻研磨,吊着她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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