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高高在上的虚假外壳被这一幕彻底击碎,露出了里面那个渴望被征服、被羞辱的真实自我。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亵裤,按住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核。
“对……就是这样……吕大人……用力操那个贱人……操那个郭夫人……”
她在心里默默呐喊着,随着屋内那肉体拍打的节奏,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想象着那个正在挨操的人,真的变成了自己。
黄蓉悄然跃过半掩的窗户,跳上了房梁,房梁之上的空间狭窄且布满尘埃,但这对于轻功卓绝的黄蓉来说并非难事。
她如一只潜伏的壁虎,紧紧贴在横梁的阴影里,那一双妙目透过下方层层叠叠的幔帐,死死锁定了那张正在上演活春宫的雕花大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吕文德虽然年过半百,但这会儿在药物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竟勇猛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他那肥腻的身躯死死压着身下的女子,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不知疲倦地在那“蓉娘”体内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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