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咬着牙,在那封闭的车厢里低声咒骂着,可那声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某种变调的呻吟。

        她的额头上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不安分的异物,却反而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在香油与不断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愈发松软湿润。

        那枚玉塞进出得也越来越顺畅,甚至偶尔还会随着较大的颠簸而滑出一小截,露出一抹红嫩的媚肉,接着又被肌肉本能地吞吃回去。

        黄蓉只觉下腹处那一团欲火越烧越旺,那处幽谷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透过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荒凉的景色,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吧,哪怕是荒郊野外,哪怕是破烂的柴房,只要能让那个男人停下这该死的马车,狠狠地干自己一顿,怎么样都好!

        终于,在黄蓉快要被这无休止的颠簸折磨得崩溃之时,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处被战火烧得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庄子前。

        “夫人,咱们到了。”尤八跳下车辕,掀开车帘,看着里面那位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帮主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淫笑。

        ———

        马车停稳,尤八却并未急着将这位娇滴滴的夫人扶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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