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一直抱臂望着窗外逐渐被封锁的星球,此时他转过身,语气平静却像冰冷的锋刃,切开了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我们的攻击无效,艾丝妲。”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的枪,三月的箭,姬子的动力锯,甚至瓦尔特的虚数能量…我们刚才所做的,并非‘杀死’它们。”丹恒的声音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我们只是用足够强的能量冲击,暂时破坏了它们的结构,压制了它们恐怖的自愈速。这只是一种‘压制’,而非‘消灭’。”
他的目光扫过穹和艾丝妲紧握的手,语气平淡无波:“能够真正、彻底净化丰饶污染,阻止其再生的,只有云骑军的制式武器,或者星际和平公司最尖端的‘园丁’级特遣队。”
“如果我们现在返回那个空港,”丹恒最后的话语落在地上,掷地有声,“很可能只会看到,那些被我们‘击败’的孽物,已经拖着重新愈合的躯体,再次站了起来,甚至…变得更强。”
艾丝妲的脸色一点点苍白起来。
她明白了为什么所有人的反应都如此沉重。
那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开拓的力量能贯通星辰,却无法净化这种深入生命本质的腐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