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镇海的房间,在那具赤裸的胴体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她侧卧在床上,丝滑的锦被只盖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狂欢的痕迹:红肿的乳尖、布满指痕的臀瓣、以及腿心间那处微微外翻的、仍在缓缓渗出浊液的蜜穴。

        镇海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皮质项圈,深棕色的丝绸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前端还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修长的玉腿下意识地夹紧,感受到腿心处传来的一阵酥麻。

        昨夜指挥官最后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明天,我会给你一个项圈。然后,陪我出去走走。”

        她伸出手拿起项圈,指尖轻轻抚摸着光滑的皮面。

        昨夜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棋子、掌掴、高潮,还有最后在沙发上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欢爱。

        她的身体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指挥官预告的“出去走走”——以戴着项圈的姿态,以属于他的所有物的身份,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将是怎样的羞耻,怎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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