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狼哥!你……你少胡说!谁、谁会喊啊!”铃的脸颊烧灼得如同信号灯般刺目,羞耻的浪潮几乎将她淹没,但体内疯狂堆叠的快感却让她声音发颤,身体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猛然绞紧,将那入侵者吮吸得更加深入,彻底暴露了她的沉沦。

        莱卡恩喉间滚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他原本稳健的步伐骤然加速!

        如同从优雅的舞步切换至狂暴的冲锋。

        每一次有力的顶撞都更深、更狠,直捣花心,像是削韧刀刃给予怪异的最后一击!

        “嘴硬的小姐,”他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颈侧,话语却一本正经得如同在念维多利亚家政守则,“您的花径……收束得如此热情洋溢,还否认这愉悦?来,请不吝赐教,点评一下您专属狼希执事的……‘核心服务’效能?”这用最正经语气说出的下流“述职要求”,让铃羞得几乎想蜷缩起来。

        “呜啊!狼哥你……这羞辱……太、太犯规了!”内心的尖叫几乎冲破喉咙。

        与此同时,他毛茸茸的尾巴在她腰间猛地绞紧了一圈,如同另一道强硬的枷锁,将她牢牢固定在他的节奏里。

        试探性的律动彻底转为狂野的征伐,每一步都带动着那凶器更深地凿入,凶猛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皱褶,将快感的浪潮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峰。

        悬空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无助地颤抖,铃的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脖颈,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绷紧的肌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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