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出刀,他知道自己该怎么杀人——可他的身体做不到。
就像是一个被关在玻璃罩子里的人,明明外面就是空气,就是自由,可那层该死的透明壁垒就是打不破。
路明非试过想杀了他。
在路鸣泽第一次把零按在路明非的床上肏的时候,路明非就试过了。
那天晚上,他蹲在零的卧室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路鸣泽那肥胖如猪的身体压在零那白玉一般的娇躯上,看着他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在零那粉嫩的小嫩屄里进进出出,看着零被肏得双眼翻白、小舌外吐、屄水乱喷。
他想冲进去。
他想把那头死肥猪从零身上拽下来,他想把那根恶心的大鸡巴从零的身体里拔出来,他想把路鸣泽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可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不是恐惧,不是软弱,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不允许他这么做。
路明非能感觉到天意。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肩膀,告诉他:你不能。
路明非不知道这是谁设定的规则。是那个背叛了他的小魔鬼?还是这个操蛋的世界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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