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二相乐园的事务所里,朽叶独自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盆枯萎的幻月花。
叶片早已干黄,却仍能看出曾经的柔美。
她的金色长发随意披散,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双黯淡的金瞳。
她的指尖轻触花盆的边缘,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初遇时,他在血巷里的桀骜身影;
冰箱床冬眠时,他慵懒的笑意;
第一次性爱后,他掌心的温度;
以及最后,他转身离去时,那决绝的背影。
每一帧画面,都像刀一样割着她的心。
她以为放手是爱,是成全,可当他真正消失时,她才发现,自己的世界瞬间空了。
没有他的调侃,没有他的守护,甚至连这片事务所,都变得像一个冰冷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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