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身被血迹和尘土覆盖的风衣,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男人,曾是她心底的港湾,此刻却像一头无法控制的野兽。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哀求:“不死途……我守不住一个随时会消失的人。你的不死……只会让我们越走越远。”

        他的身体微微一震,却没有回头。

        他只是低声说出了那句官定的台词,像一句无法改变的宿命:“警官,我的不死……注定只能路过。”

        巷子里的风突然变冷,吹起她的金色长发,也吹散了他们之间最后的温度。

        她蹲在原地,看着他孤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内心像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职责的重量,另一半是情感的废墟。

        这一刻,他们的隔阂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摆在眼前。

        他的狩猎本能,她的守护职责,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注定只能渐行渐远。

        幻月的光晕如破碎的琉璃,斜斜地洒在事务所的每一个角落,将文件堆和冰箱床染上一层斑驳的橙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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