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一片酥软淫意中,自己的内裤,也被张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拉扯了下来,抛在一旁。

        自己的私处,自己的小穴,自己女孩儿最羞涩最隐秘的部位,让这个男人尽兴探索,是她作为战俘的义务,是她献给这个男人换取生命权的货币、筹码。

        自己那洗漱亮丽的耻毛,弹翘饱满的贝肉,还有自己那颗会自然充血的丁香小蒂,在两个人一片呜呜的亲吻声中,开始被这个人的指尖轻薄淫玩。

        女孩的这个地方,被一个厌恶的男人抚摸,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耻辱。

        她是他的战俘,她的女体,当然只能任凭他奸污。

        当然,被淫玩下体,她也会本能的产生性欲。

        她已经不知道是这种屈辱的时间太长,自己无法忍耐,只希望一切快点继续,快点结束;还是自己的女性本能被再一次激发而起,自己的下体被淫玩的产生了本能的渴望,渴望男人的光临,哪怕是最原始和暴虐的奸污。

        她和他一边缠吻着,她一边开始主动脱这个男人的西服、衬衫、背心……露出他的肌肉。

        她甚至开始抚摸、亲吻这个男人的肌肉,像一个温情的女友,或者说,更像一个屈辱的战俘。

        啊……屈辱和渴望,同时占据了自己已经羸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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