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最近自己在省局里也算是风生水起,权力是最好的春药。

        他难道不应该在他最渴望的身体上得到一些发泄?

        他的手在女儿圆滚滚的牛仔裤包紧的屁股上婆娑,真是圆,真是弹,青春的肉体真是不一样,女孩子的屁股不也应该就是脂肪么?

        怎么就能那么有弹力呢?

        让女儿练篮球真是选对了。

        这个屁股,简直比娇妻年轻时候都要诱人,就应该给自己日夜操玩才对。

        当他的手已经在女儿的屁股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圆圈,开始慢慢的凑近那条裤子里的勾缝时,陈樱却好像认命了一样凑了上来,在他的耳光呢喃着:

        “想玩?”

        他的喉结都被陈樱说这种充满了诱惑力的“想玩”时散发的魅力所激荡的咕噜咕噜乱响。

        “想玩哪里?”陈樱忽然变得如同一个暧昧的情人,风骚的荡妇,甚至下贱的妓女,却用着青春烂漫的口音,在仿佛请示客人喜好一样的问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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