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出血么?

        那是什么样的肮脏和糟蹋的画面。

        自己怎么那么脏,脏的连自己都要嫌弃自己么?

        “再等等……呜呜……再等等……拔出去!!!拔出去好不好?!!!我答应你,我会乖乖的,我做你的人,我做你的性奴,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先拔出去好不好?”

        她语无伦次,浑然已经顾不得“做性奴”和“拔出去”之间的荒诞矛盾,而更荒诞的是,她一边哀求,一边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做的动作:她主动的,在石川跃的头顶上“亲”了一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这不是情人的亲昵,而是一种极度的屈辱和臣服的感觉,有点像一个奴隶,亲吻主人的身体末梢,希望得到一点点的垂怜。

        她只是希望用哀求,用小女孩可怜的声音和动作,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打动这个男人,也许如果可以做出某种承诺,可以让这一切停下来,留下她清白的躯体。

        她什么都愿意付出,什么都肯做。

        尽管她也根本搞不清楚,自己还有什么资本,还有什么筹码可以去谈判……

        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好像发生了。

        这个如今在她的心目中,可怕到了极点,又强大到了极点,仿佛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死荣辱的男人,他的那根滚烫却刚硬的阳具,却好像在缓缓的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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