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跃在品尝着美少女的口腔,吸吮着她的唾液,甚至用舌头去舔弄她的牙龈,其实也品尝着这个女孩的无措。

        他几乎可以肯定,自己怀中的女孩,应该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否则这接吻中的羞涩和清纯,也未免伪装的太像了。

        他甚至怀疑,这次缠绵的舌吻,其实是这个女孩的初吻都说不定。

        他当然不肯停留在嘴唇和口腔上,他的一只手依旧环箍着言文韵,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言文韵的胸前,终于触及到了那团在河西人看来,足以和言文韵的球技相提并论的香波美肉上。

        言文韵几乎是浑身如同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用手掌在川跃的胸前推了两下,嘴唇躲闪开来,“你干吗?!别,别摸……”她抗拒的似乎很坚决,但是言语却依旧有些痴痴醉醉的。

        川跃知道这时,大部分男人应该一声不吭不做任何回应的继续动作。

        用动作来坚持自己的需求,用不做任何回应来给女人一些羞涩的缓冲。

        但是他不是大部分男人。

        这种流程,如同回到当年,他熟练得很。

        他捉狭的坏笑,轻轻又在言文韵的鼻子上亲了一口,带着魔性的声音,偏偏要逗引她两句:“别摸哪里?嗯?别跟国内那些古板的女孩子一样么。我喜欢你的乳房,线条很美,又很有弹性……难道你不喜欢让我摸一下么?这里也没人看见,我又不要怎么样你……被男人摸胸,这是很美好的体验,你别错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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