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冲出去。

        她那双标志性的金属战靴,像是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了我的安全线边缘。

        这一刻。

        那个总是冲锋在最前线、视防御为耻辱的“极光”剑圣……变了。

        她那原本只为了进攻而存在的剑势,彻底收敛,变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守护之网。

        她背对着战场,身体微微后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用后背和挺翘的臀部,贴近了我。

        “别怕。继续做你的药。”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狂热的杀意,而是带着一种粗重的喘息,那是剧烈运动后的生理反应,却听得我耳朵发痒。

        我们离得太近了。

        近到我几乎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她那种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气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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