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点起华灯,梢头挂满装饰,小孩使出气力去够,被大人打手,商贩摆摆手制止,给了小孩一个小的,人人喜笑颜开。
附生花院的一二楼其实还是很热闹,虽然臧荼去了王城,有一半女子也跟着走了,但下边发出的声音与往日相比,还有点过犹不及。
三四楼很寂静,卢闵易套上褂子,那个游商的话还悬挂在他心里。
把床夹板里的狼幽精魄拿出来,一个不大的白瓶。
卢闵易把它装在自己褂子的内袋里,去四楼接臧白枝。
他推开门,臧白枝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卢闵易定住仔细看,房间里也没有翻动的痕迹,他转身再走一段,打开臧荼厢房的门。
臧白枝坐在臧荼的暖塌下,没生炉火,奶白的褂子和裙子,红色的毛裘衣,她很专注地挑动臧荼的那杆烟枪。
卢闵易唤了声小姐,臧白枝这才抬头,放下烟枪向他走来,靠近了,卢闵易发现臧白枝的脸已被冷空气冻得有点紫。
“走吧。”
臧白枝竟主动牵起他的手,她的手凉都太委婉,卢闵易感觉自己在握着一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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