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金璃,很淡的清晖撒在他脸上,映出一丝滞后的笑。
“乖。”
薄柿色的络子悬在腰间,被风徐徐拂动。
正如她所言,与浅青配得很。
他像是心情稍好,难得没嫌人家脏,碰了碰金璃的脑袋,在毛发上胡乱地揉了一把。
金璃欢声一应。
夜中寂静,那旁的几人听得恶犬狂呼,又是一阵哆嗦。
几个壮汉早就全然倒地,纵这旁耽误了这样久也无一人能站起逃走,早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此刻无一不在地上闷哼痛呼。
蒋弦知提着裙边,缓缓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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