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侯府还勉强瞧得上她,也就得幸于她这稳重名声,可倘若她连这名声都不再有——
她目色中划过一丝暗,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蒋弦安在她身后目送她离去。
“姑娘自己对付柳家的事尚且不够,怎还有心思去管大姑娘和三姑娘?”侍女不解问。
柳家因着换亲一事自也极不痛快,却又碍着脸面没有退掉亲事,不过柳家的人也多番上门,对蒋弦安挑三拣四,言辞间极尽奚落与嫌弃。
贬低之词,尽是说她不如嫡女,配不上柳家。
可嫡庶之别,真有这般要紧?
蒋弦知才情不如她,性情干瘪又有眼疾,纵有一副好模样还不是要日日隐于纬纱之下,如见不得光的老鼠。
她不配,蒋弦知就配?
蒋弦安目色稍寒,轻笑:“你懂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