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酒的动作停了一瞬,微侧头:“闻见了?”
对面半晌没应声。
任诩心底一声轻笑。
他在外人眼中,到底还是杀人如麻十恶不赦的混账,惧怕躲避,都是应该的。
只是还没等他再开口,忽然听见对面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你受伤了吗?”
见他不回话,蒋弦知手指轻攥衣裙,试探又问。
“要不要叫大夫?”
小姑娘声音干净温软,像窗外的月光。
饮过酒的嗓子异常热辣,他现下只觉得干渴。
任诩鬼使神差地没再吓唬人,只道:“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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