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弦微勉强维持着神色,对黄夫人道:“对不住,我日前划伤了手,今日伤口开裂,恐血渍会沾染羽线,实在不敢……”
席间静了一瞬。
众人互换眼色,心照不宣。
方才还好好的,这一瞬就划伤了手,世上竟有这样巧的事了?
黄夫人面色讳莫如深,只盯得她半晌,到底也没有将人逼上绝路,笑意温润淡冽。
“姑娘既不肯,就算了。”
蒋弦微面色又青又红,一时间也没有接话,于众人嘲讽的目光中坐下,攥紧了手中的锦帕。
不远处的雕花屏风外,两个颀长身影悄然折透。
“瞧见了?就那个戴纬纱的,蒋三姑娘旁边那个,”沈净抱臂仰颌,犹自摇头感慨,“这蒋三姑娘也是活该,若不是迫得旁人替她打络子,也不至这般下不来台。不过这蒋家大姑娘瞧着温顺,不想皮下竟有这般反骨,想来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主儿。”
任诩眸色清明,目光很淡。
片刻扯唇:“她胆子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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