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小姑娘独有的韧骨。
那日也是后知后觉才记起来,他原本,是很厌烦别人求他的。
“那你呢。”
他青色长袖铺陈在陶案上,微扬的视线惊鸿掠水般落到她身上。
蒋弦知微怔。
“什么?”
“你知道吗?”
懒散的尾音仿佛带笑,蒋弦知听不清楚。
这个人身上的懒散和戾气总是很矛盾,让她无从摸索。
此身如今身为下人,知不知道,有什么要紧?
到底还是拘着一线紧张,蒋弦知斟酌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