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求我,你家老爷却不来,是看不起老子香云楼这地界,还是诚意不够?”
蒋絮一时间面如死灰。
这件事现下本还押在大理寺,大理寺顾及着两边,定不敢轻易声张。
可若父亲真的亲自入香云楼来求任诩,怕是他第二日就要成为满京的笑话了。
任诩哪里会不知这是难为,这般羞辱,明摆着就是做与他看!
“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任诩将蒋絮又青又红的脸色看在眼里,一声嗤笑,低头饮了口茶。
他缓慢站起身来,往回走,语气中带着些微不耐。
“若没有别的话说了,就滚吧。”
蒋絮攥紧了拳,又实在不敢发作,一时间全身僵在原地,神色十分难看。
“二爷,蒋家也知道此事是不情之请。”蒋弦知忽而开口,干净而温软的声音和这纸醉金迷的香云楼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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