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萧害死,是他兴头上失了手,并非他的本意。

        连他都从未想将女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而眼前这个女子,说是血肉模糊也不过分,可想任诩的暴戾。

        永安侯府次子的混账名声,他本心中有数,却不知肆虐至此。

        想到这,蒋絮心底忽然一阵心虚的惊惧,用余光看着蒋弦知,神色有些紧张。

        若蒋弦知瞧见任诩这模样,会不会就不肯嫁了?那自己——

        他正心神不宁之时,忽而听见蒋弦知温软出声。

        “奴婢不敢。”声音是最轻柔不过,形似好拿捏,却不带甚惧意。

        任诩轻笑一声,回身将帕子掷在案上,散漫地倚坐在黄花梨木制的长椅上。

        “娶你们蒋家门户的小姐,于我有什么好处?我老子求着让我娶妻,但我不求,”他顿了一刻,声色似有轻笑,“更何况,我这样的人,你家小姐也愿意?”

        内室中静了一瞬,蒋絮也下意识侧眸去看她的神色,却只见到帷帽的垂纱被风轻轻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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