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老爷为铺路上下也打点了不少关系,个中为撑脸面花出去的银钱不占少数,早已入不敷出。

        若说起杨氏的嫁妆,也是悄悄地动了小半了。

        蒋禹神色有些僵硬,皱着眉没说话。

        蒋弦知抬目:“这件事对父亲来说很为难吗?我娘也曾说过,要将这份单子上的全部物件填予我做嫁妆。”

        “是……这、这倒是应该的。等你出嫁,我自会将你母亲的嫁妆都予你带走。”

        蒋弦知却于案上摊开一张草宣,淡道:“父亲还是与我立个字据吧。”

        “你!”蒋禹气极,“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做派,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相信了?”

        蒋弦知目光淡而疏离地投掷过来,分明没什么神色,却像能将人穿透。

        她温声:“父亲还是写吧。”

        而后就是无声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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