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弦知难得出声打断他,声色很淡:“父亲何故这般恨我?狎妓的是蒋絮,并不是我。”
“我……”蒋禹的话堵在口中,一时间脸色又青又红。
却也稍稍冷静了些。
上次一遭,他便发觉他这个女儿心思活络,看事情的角度绝不只拘于闺阁女儿的眼界。
现在他已一头乱麻,说不定她……还能有别的办法?
“总归是你弟弟的事,是蒋家的事,咱们家说到底还是荣辱一体的不是?你还是想想……”
似是能看穿他的企图,蒋弦知轻抬眼,温声:“父亲,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蒋禹沉默了很久,态度忽而又温和许多。
他试探地看向蒋弦知,道:“左右老侯爷那边已经应下你与任家二郎这门亲事,你也算半只脚踏进任家了,不如……”
他有些踌躇,似是之后的话很难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