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想起意识混沌前看见的那只手。
其他记忆都已模糊不清,唯独记住了那片暗色。
“来寻我时,可见过什么人?”他出声问。
江绪愣了下,回:“没见到什么人呀,怎么了,二爷?”
眼眸微垂,任诩摇头:“没什么。”
外堂来人唤了一声,江绪踌躇了阵,还是小心道:“老侯爷方才遣人过来了,好像说是给爷安排了一门亲事,让爷醒了就去正堂。”
任诩嗤笑一声,笑意很淡。
“劳动他操心了。”
“爷可千万别再和侯爷起龃龉,因着昨日这事老侯爷已动了怒,是看在您也受了伤的份上才没追究。昨儿死了人,治安队那边还有好大一堆烂摊子要收拾,也就好在静安一带这阵子都不大太平,就算推到城中那群惯爱作乱的人身上,谅他们治安队也不敢说什么,”江绪眉头微皱,复看向他,小心问道,“不过爷,昨儿到底是和谁闹起来了?对面人呢,敢对爷下这样的死手,我要他的命!”
任诩左手动作懒散地合上中衣,分明的指节压过一粒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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