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噩梦,之后在家中发生的那些事,大约才是真正的噩梦。

        “那姑娘是做什么梦啦,我也想听听呢,”锦菱端着小碗蜜羹坐过来,笑着调侃道,“我瞧着姑娘总在梦中唤大人呢。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值得我家姑娘这般记挂呀?”

        “嗯,”蒋弦知淡笑着应了声,咽了口蜜羹道,“梦见有人救我。”

        “谁呀?”锦菱抬起圆溜溜的眼睛,好奇问道。

        蒋弦知手中的羹匙微顿。

        那个梦的后来,她在雨中瞧见他们渐行渐远的马车。

        马车金顶的式样她认得,是侯府方能享用的尊贵。

        京中只有一个永安侯府。

        蒋弦知搁下羹匙,垂眼:“就是那个声名狼藉的侯府次子。”

        锦菱一时惊得说不出话,下一刻听得她口中平静念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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