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脑海中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直到朝颜已经离开了好几日之后,他还没有想出答案来。

        从出生,到如今将近二十岁,他的生命是一条战战兢兢的直线条,因为他注定夭折,对他的付出将只会是一场没有回报的投入,所以,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一生与他相交,他的父母是这样,父亲强塞给他的妻子也是这样。

        但没关系,他并不在意。

        那些愚蠢又无聊的感情,他从来不在意,就如同他之前对朝颜说的,他总能一眼看出他人对他的谎言,无论是那些勉强至极、口不对心的宽慰,还是那些妻子们对他虚情假意的“爱”。

        他很少见到她们,但是偶尔相见的时候,他不会像其他贵公子们那样称赞她们的容貌或者是那些层层叠叠的衣服袖口上的颜色花纹的搭配,也不会为她们写上缱绻动人的情诗,他只是看着她们,像在看一尊华丽的人偶。

        但不同的是,人偶是没有思想的,而人,是有见不得光的心思的。

        他觉得自己活得并不体面,所以也不会给别人体面。

        他会很直白的,没有任何掩饰地,将他们心底里那些阴暗的心思一一道出来。

        “你盼着我死很久了吧?”

        “拥有一个被人怜悯的丈夫实在是一件很困扰的事情吧?”

        他最后一个妻子,也是父亲强塞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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