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冬菱抬眸盯着看那道湿痕,又透过伞骨看向被雨水染湿的乌洇天,随后双手握住伞柄转了一圈,摇摇欲坠的水珠倾泻而下。
她玩了几次,背着书包从店里出来。
雨下的并不是很大,耳机里单曲循环着一首英文歌,很悲情的语调,歌词里都带着一股很阴郁的气息。
一直走到一个巷子口,戈冬菱忽然想到这边种着一颗很老旧的樱桃树,是一个奶奶生前种下的,成熟时总会摘下去卖,她去世之后就成了附近小孩的粮仓。
她刚拐弯走过去,又瞬间转身躲开退到了旁边店门口的屋檐下。
低着头佯装掏出手机,过了大概两分钟,一个男生带着两个人从胡同里出来了,嘴里骂骂咧咧着一些脏话,边走边喊。
“来找我啊,我他妈怕你了,这事儿没完。”
中间的男生眼角一道疤,寸头,脖子上一道血痕。
“老子也他妈烂命一条,有本事你也把我的眼给戳瞎。”
“反正我也被开了,让你那些狗腿子来找我,老子也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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