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磕头求饶。
安宁嘴巴微张,目瞪口呆。
他动怒时,这嘴巴竟如此刻薄,几句话就将侍卫说得面红耳赤、冷汗连连。
琢磨了半晌,安宁庆幸,他应该是从未生过她的气。
命人将其压下,两人如常用些零嘴。
安宁悄悄瞅他一眼,将驴打滚给他。
“你吃吧。”三阿哥和缓了脸色,与她说话语气如常,不含一丝怒气,“羊肉包子中有汤,仔细烫着自己。”
慢腾腾用完这些,三阿哥带她根据油纸包辨别摊贩,一家家询了价,重新给了银子。
有位身子瘦弱皮肤黝黑的大娘捧着银钱,连连冲两人点头哈腰,满脸感激。
“玄烨哥哥,最开始,你是如何知晓那侍卫没给钱呢?”安宁边走边问。
“他后腰挂着的荷包出宫时是满的,溜达一圈回来竟还是满的,以防他扯谎,我问他这几日时价变换了多少,他竟说不出,连编造个差不离的都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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