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恼羞成怒,「你懂什麽?你只是一个在帮人家按摩、晚上在宴会厅端盘子的人,你怎麽懂生意?」
他一吼完,我的後脑勺血管开始暴跳,一阵一阵地cH0U着,这些年来的委屈排山倒海席卷而来。
「你有资格瞧不起我的工作吗?如果不是因为亦寒,我会这样?我早就有一个可以负全责的正职工作了,我需要这样挤压时间赚钱吗?」
按耐不住,我朝他一GU脑儿地吼了出声。
在得知林亦寒得了骨癌之後,我拚了命地工作、照顾他,牺牲休息时间,累到就连通勤时停红绿灯的九十秒都能睡过去,全都是为了赚钱、为了度过难关。
「我是不知道你有多辛苦、有多大的困难需要跟地下钱庄借钱,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工作,你说你是工厂老板,但工厂真的存在吗?你醒醒好不好?」
林修脸皮的胀红未退,抓起遥控器朝我额头丢来,我应该觉得痛,但痛觉并未发生,只感受到热血的涓涓细流划过脸庞。
他咬牙切齿道:「吕净芳,你敢怀疑我?一个端盘子的,敢怀疑我?」
见我没有反应,林修跳下沙发,揪起我的衣领,举手作势掌掴,「我被你害得有够惨,我当初怎麽跟你说的?如果你跟我爸妈说出怀孕的事我会完蛋,後来的事你看到了,他们被这件事气到生病、叫我负起责任娶你……我根本就不Ai你,但我还是负责任了,我还相信再相处一段时间,就可以跟你培养感情,我对你是有感情的,但你这样对我,我很失望。」
我仰视林修,无法理解他为何失望。
无论是结婚还是离婚,林修未曾支出任何一笔身为丈夫与父亲角sE应该负担的费用,也未曾照顾林亦寒,在林亦寒癌症之後,更是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对我更不用说,只有在过不下去的时候才对我好声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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