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凯l就好。」语毕,她弯身从小金库取出五万元,在交给我之前轻声叮咛道:「每个月都要还给公司一万,会从薪水扣,总共扣五个月,记得。」
我点点头,「好的。」
「亦寒的状况怎麽样呢?」
「还能怎麽样?就还是住在医院,什麽都需要用钱。」
语毕,凯l将手搭在我肩上拍了拍,说了句所有人都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总会过去的。」
我不懂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总会过去?我根本看不见尽头,总会过去什麽?
我在工作地点骑车穿梭时这麽想,在医院看着林亦寒时这麽想,在回到家对着生活费斤斤计较时这麽想着,什麽事总会过去?
清晨七点,敲门声再度响起,我拿出剩下的房租准备支付,才开了一小缝便见到林修圆睁的大眼满是泪水,「净芳,求求你,让我住一段时间,拜托了。」
对林修的防备几乎已是下意识,我将房租塞进口袋,「怎麽了?」
「地下钱庄的人在我家附近堵我,我不敢回家。」他如此说道,可怜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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