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一如往常回我,我知道了,我是个没用的人,没有脸回到你们身边,我会自己想办法。
他都会这样说,这是林修一如往常的说话方式,目的是为了激起我对他的同情。
以前我还有朋友的时候,他们都说我是自愿陪林修玩「扮演圣母的游戏」,他可以无限伤害我,而我永远会原谅他,如此周而复始,一遍一遍地重来,如同单机游戏,只要他愿意,我便能陪他玩。
林修的讯息让我更加疲惫,连澡都未能洗便沉沉睡去,醒来时,是因为房东急促的敲门声。
我虽然想躲,却还是y着头皮打开,早上七点,家门开启的小小隙缝,晨光无情地撬开闯进。
「早安。」
房东是对夫妻,太太总是颐指气使,幸好今天上门的是房东先生,他姓李,是个特别和善的人,但我不记得他,甚至他老婆的名字。
我的生活已经过到了无法记太多事的地步,再多一点就会头痛yu裂。
李先生客气道:「吕小姐,不好意思这麽早打扰你,我只是想跟你确定一下缴房租的日子。」
「我知道,您先等一下。」我回头从包包拿出刚领到的补助,只有一万元,颤巍巍地将钞票交到李先生手中,「我知道不够,所以我等一下上班会预支薪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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