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连雪之下雪乃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走道仍然空得像一条没有出口的白sE裂缝。
她刚刚说过的话,一句一句还留在脑子里。
你刚刚做的,不是选择。
你只是在保护自己。
当你能回答「你要成为哪一种人」之前——你不适合靠近任何人。
这些话太准了。
准得让人连替自己辩解都觉得可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刚m0过那面墙的触感,还像残留在掌心里。冰冷、完整、没有缝隙。像在提醒我:不是所有失去的东西,都还留着让你回头的入口。
我深x1一口气,沿着走道慢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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