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最起码是下午走,还给了两个时辰的准备时间。
“我一定一个字不差地转述给采萤。”青竹点头。
“还有,这些东西,你让人每日给窈娘送去,具体的我已经写在上头了,按上面的来。”祝晏安指了指一个敞口锦盒。
站在青竹的角度,很容易就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杂七杂八的,竟是一时无法归类,在这其中,一张字迹飘逸的纸张格外显眼,上面的墨迹还未干涸,一看就是刚写下不久的。
青竹走后,屋内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祝晏安站在书案前,一动不动。
“然半生萍浮,辗转于阀阅之间,羁绊难脱,进退皆非。”
母亲嘶哑的声音回荡在耳旁。
五年来,从未断过。
骨相含章,天生贵曜,所诞麟儿,实承天统,必主万邦。
这是相术大师给窈娘的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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