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萧承渊抬起头,招了招手,语气中带着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这几位Ai卿正为了今年南方的旱情争论。钦天监说是天谴,言官说是朕失德,要朕下《罪己诏》。你来看看,这南方这天,到底什麽时候下雨?」

        云知意顶着数位老臣狐疑且轻蔑的目光,走到了地图前。

        一位年过花甲的阁臣冷哼一声:「皇上,後g0ng不得g政,更何况这乾旱乃是天意,找个深g0ngnV子来问卜,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云知意没理会那老臣的冷嘲热讽。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的江南水系图上轻轻划过,随後闭上眼,在脑海中g勒出此时的天星走势。

        片刻後,她睁开眼,语气平静如水:「皇上,这不是天谴,也不是失德。这是水龙走x,原本的雨带被人为地切断了。」

        「胡说八道!」那阁臣大怒,「天降甘露,何人能切断?」

        云知意转过身,目光直视那老臣,语气带了几分凌厉:「敢问大人,淮河下游半月前是否动过土?在那龙脉走势的喉咙处,是否建了拦水坝?」

        那老臣愣住了,支支吾吾道:「那是地方官为了引水灌溉私田……」

        「引水灌溉私田,却毁了万民的生机。」云知意转向萧承渊,语气果断,「皇上,南方乾旱是因为水位下降,导致地气失衡。您只需下令拆除那座拦水坝,并在坝址西北方焚烧三日硫磺,引雷入水。不出七日,南方必有大雨。」

        书房内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萧承渊猛地站起身,眼中JiNg光大盛:「你确定?」

        「臣妾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若七日後不下雨,皇上尽管治臣妾的罪。」云知意微微一笑,那种「老娘就是专业」的气场让在座的老臣们不自觉地往後退了一步。

        「好!」萧承渊一掌拍在案上,「李德全,传朕旨意,立刻拆除私坝,如云才人所言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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