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麽及川学长会这麽问呢?」
岩泉夕紧抓的衣摆,被扯出好几道那数不清的内心话。
也许她知道为什麽及川彻会问她,也或许她并不想承认。因为一旦承认了,那也会变相承认她——看到及川彻时紧张的要命,会无法克制的心跳加速。
「因为你总是躲着我啊。」及川彻看着她的眼神一直都是那麽的坦荡与澄净,就像在告诉她——她的一举一动,皆无法对他产生任何的波澜:「无论何时何地,你的眼睛从未正眼的看过我。」
岩泉一是这里唯一的局外人,他不以为意,落井下石。
「她本来就是这种没礼貌的臭小鬼,你别介意。」
岩泉一天生钝感的特质,让他无法发觉此刻的不对劲,也因为他无法察觉,恰巧的让本该存有的暧昧回到最初的无趣。
每个人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起码现在的岩泉一,很好的拯救方才陷入迷惑的岩泉夕。
「我、我哪是啊?」岩泉夕y着嘴皮子,还想顶嘴:「只是,只是……」
她想不出有什麽原因,可以挽回她现在的情况。片段的词句在口中不断更换、替补,最终缝缝补补成了一句毫无根据的话。
「我只是不敢直视及川学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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