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泉夕,你有想好这次要报什麽吗?」

        「及川学长,为什麽你总是牵着我的手不放,却不曾回头望过我一眼?」

        怀疑与不安占据了思想,最後,那只手在道路的尽头里放开。岩泉夕伸手想重新抓住,却发现自己的行动受到阻碍,像在水底,两只脚不断往前跨,却寸步难行。

        我在水里吗?不对?

        这时的她开始没了氧气,她这才意识到,她所在的这个空间并不存在。

        意识到梦的一瞬,岩泉夕停止发出不安的梦呓声。

        yAn光普照,人群的嬉闹声伴随着窗外永不停歇的蝉鸣鸟叫,频率固定得让人安於现况。托起沈重的头颅,视线摇晃模糊,最终聚焦於眼前的人——是她的同桌。

        「岩泉夕!你到底醒了没啊?」

        岩泉夕懵了至少五秒,看着同桌气愤离开的身影,以及课桌上的校运报名表,一无所知。

        岩泉夕没想过今天这麽累。但追根究底,还是因为昨晚失眠熬夜到了天亮,睡意这才悄然无声的爬上眼皮。并在导师催眠的讲课下,她终究昏昏沉沉的窝进臂弯里冬眠。

        她最近老是做梦。大家都说浅眠容易做梦,岩泉夕m0不清自己最近老是如此浅眠的原因。

        不会是被什麽东西缠上了吧?她不禁毛骨悚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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