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东京,闷热得不讲道理。
练习赛结束後,高桥翔一行人从T育馆侧门走出,身上纯白sE的球衣早已Sh透成近乎半透明,紧贴着肩胛,连风都带不起一点凉意。
水泥地被太yAn烘得发烫,鞋底踩上去像会黏住似的,有人靠着墙灌运动饮料,有人蹲下身喘着气,还有人在抱怨训练安排得太密。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後。
空气里充斥着疲惫、燥热,还有一点说不出的烦闷。
高桥翔拉了拉衣领试图搧风散热,目光只是无意间扫过对面街道。
然後停住。
那里有一个nV孩。
白sE短袖衬衫,深蓝sE格子裙,卷卷的发丝过x,随着风轻轻晃动。
她正低头滑手机,另一只手扶着侧背的黑sE帆布包,姿态松弛,没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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