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来了。”她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您真的回来了。”

        信雅看着她哭,眼里忽然有了光。那种光不是胜利的喜悦,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在漫长的黑暗中走了太久太久,终于看见了唯一的灯。

        他用仅剩的力气抬起右手,颤巍巍地伸向她,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了一瞬,擦去了她一滴泪。

        “别哭,”他说,声音轻得像一缕将要散去的烟,“我答应过你的。”

        然后他的手垂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阿绫尖叫了一声,扑上去探他的鼻息——还有呼x1,只是昏过去了。周围的人七手八脚地将信雅从马上抬下来,有人喊医者,有人喊热水,一片混乱。

        阿绫没有跟上去。她站在原地,赤着脚,夜风吹g了她脸上的泪痕,留下紧绷的涩意。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W的手,看着那些血从他身T里流出来,染红了她的手指、她的掌心、她袖口的白sE棉布。

        他的血是热的。

        她将沾血的手贴在脸颊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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