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记得,昨天,自己关门时,因为风实在太大了,吹歪了廊上宫灯,宫灯底部那束穗子也牢牢地夹在了门缝中。后半夜风雪愈大,由于不想被吹得满头是雪,她偷懒没有去管那穗子。于是,直到睡前,那穗子还夹在原处。
可如今,那穗子却不见了。
池寄双有点疑惑,打开门,看见明亮的日光下,那盏宫灯静静地垂悬在原处,穗子动也不动。
——昨天半夜,裴宗烺开过门么?
可是,就算上厕所,也不是从这扇门出去的吧。
“怎么了?”后方传来了裴宗烺的声音。
“没什么,殿下,那我就走了。”
被他一打岔,池寄双便将这份疑惑抛到了脑后。
她走下楼梯,又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忽然冒出了一个好主意。
新的一岁,代表新的希望。裴宗烺快要过生日了。想刷他的好感度,人家过生日时总得有点表示吧?
既然裴宗烺喜欢这种皂角的味道,她可以在御花园采摘同类的花草,晒干做成香包,让他睡觉的时候放在枕边,不就能让他一直睡好觉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