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说的那个新剧本，失忆后Ai上护士的那个。”
“嗯。”
“你接到那个角sE了？”
陆时砚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看着她。
“接到了，”他说，“但我不需要T验生活了。”
苏晚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安静而笃定，“被人照顾着Ai着是什么感觉。”
苏晚低下头，用叉子拨弄盘子里的煎蛋，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想，五年前在资料馆的台阶上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个十九岁的自己，一定想不到会有今天。
那时候她以为，她和他的距离，是银幕到座位的距离，是仰望到被仰望的距离，是一个人的名字和另一个人的名字写在不同的纸上的距离。
但现在她知道——
有些距离，只要你愿意跨出那一步，就不再是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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