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手里的吐司差点掉了。
“陆老师，您笑什么？”她警惕地问。
“没什么。”他收起笑容，恢复了那张冷淡的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吃你的。”
苏晚低下头继续吃，但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地加速了。她偷偷抬眼，透过睫毛的缝隙看他。他正在用叉子拨弄自己盘子里的沙拉，动作很慢，yAn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sE的光。
她想，这个男人是真的好看。不是那种JiNg致到失真的好看，而是一种有温度的好看——像冬天的第一缕yAn光，像夏天的最后一阵风，你明知道不该靠近，却忍不住想伸手碰一碰。
然后她真的伸手了。
不，她没有碰他。她只是伸手去够桌子中央的盐罐，而他正好也伸手去拿同一件东西。两只手在中岛台上方相遇，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他的指节抵住她的掌心。
像触电。
苏晚猛地缩回手，速度快得像被烫到了。
陆时砚没有缩手。他拿起盐罐，放在她面前，然后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但苏晚觉得自己被那一眼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的瞳孔里有她的倒影——一个头发没怎么打理、穿着普通白T恤、脸颊微微泛红的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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