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
“但外面有些传言。”陈尕尕低下头,“说少爷年幼,守不住这份家业,迟早被族中其他房或本地豪强吞并。甚至……甚至有人说,老爷夫人遇害,未必是意外。”
刘b熊眼神一凝。
山贼劫杀?政治Y谋?商业竞争?还是单纯的时代恶意?在东汉末年这片土地上,任何可能都存在。
“陈到哥哥现在何处?”
“在前厅,和刘福爷爷核对账册。”
“叫他来。”刘b熊掀开狐裘,赤脚踩在铺着羊绒毡的地面上,“还有,让刘福把府中所有账册、地契、商铺名录、仓库清单,全部搬来。盐井、铁矿的匠人头目,也一并唤来。”
陈尕尕愕然抬头:“少爷,您身子还没好,这些事可以慢慢……”
“去。”刘b熊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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