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长叹一口气，摇摇头。「我这样做是为了大英帝国好。我有个可怕的预感，相同的毁灭命运会将会降临我的国家。神圣的特洛伊将会崩解，这一天即将到来，而普利安（Priam）和他的人民将被杀戮。」
罗彻斯特嘶声低声咒骂。「你这是在诅咒全大英帝国子民吗？」
主教怒瞪他。「不是的。我在说的是，倘若先人留下的故事教会了我们什麽，那就是血债血还是复仇的回圈。」
「我想您读经读的不够多。」罗彻斯特发出乾笑声，但他被掐住喉咙，那笑声听起来像咳嗽。
他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奋力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那些不信主的，审判日终将来到。这是神旨，上帝差遣我作异教徒的审判者。」他顿了顿。「难道您b我还不相信神的旨意吗？」
主教望着远方，橘红火光映在他眼里，眸中溢满哀戚。「当掌权者的行为残酷而邪恶时，臣民就会格外鲁莽。如果没有给他们应得的仁慈，他们就会起身反抗。」
「我还不够仁慈吗？」罗彻斯特y声。「那些愿意皈依者，我已将他们安置在城墙内。我b照新约的律法，对教徒仁慈，尽管他们曾是敌人。」他补充。「教会的传教当然会继续，b照本国其他殖民地办理。」
「不是这个意思。他们有自己的语言、文化、宗教，甚至……」主教咽了咽口水。「民族。你不能就这样抹去他们的历史记忆。」
罗彻斯特眨着眼氃，「你知道为什麽迦太基在陷落之後两千年仍不能翻身，还在帝国的统治之下吗？」
他意识逐渐淡去，但他可不会这样放弃。他用尽全身力气，倏地抓紧了对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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