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有点不耐烦地开口,「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Cyprian没有回答,他一直是个很自顾自的人。火光跳动着映照他们的脸,两人五官都像未乾的油画一样,表情有锐利的笔锋,每个转折都自成风景。就这麽对峙良久,他忽然迈步走近,停在Isolde面前,伸手覆上她的侧颈,她瑟缩了一下,皱眉盯着他。
「脉搏很快。」Cyprian莫名其妙地说。
「那是因为我讨厌你碰我。把手拿开。」
「不对,」他居高临下地笑了一下,指腹轻轻摩挲底下覆着的肌肤,「那是因为你还活着。」
「你有病吗?」Isolde皱眉。
Cyprian看起来并不介意,甚至还有点愉悦,「是吗?」他挑眉笑了笑,「那倚靠疯子才能维生的你,又算什麽?」
Isolde没有立刻回答。她当然知道,这几年来,她的身T已经非常差,像一幢渐渐崩解的屋子,一切都摇摇yu坠,而Cyprian则是那个一直用骨血填补所有裂缝的人。她不清楚他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可每当他从小镇回来时,她的呼x1确实顺畅许多。
Cyprian对此的解释是他取回了灵魂,这些灵魂的力量注入她的身T,可以补全那些迸裂的缺口。她可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话,埃德尔里全是一群为信仰痴狂的疯子,一代一代传承着令人作呕的教条,但她又无法解释自己为何每次x1收「灵魂」後便会好转一些,难道埃德尔的教义都是真的吗?
「那也没关系,」她终於开口,「我Si了也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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