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即为棋子,亦为执棋者之剑盾。」

        潘宇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会讲话啊,」他点点头,「不错,b我想的有趣。」

        那名士兵没有再回应,但潘宇昊感觉到一种无形的连结正在他与这些白sE军队之间形成。那不是指挥官与下属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他的手脚?他的意志可以延伸出去,触碰到每一枚白棋所在的位置,感受到他们的「重量」——有些位置是空的,有些位置有士兵驻紮,每一个士兵的「重量」都不一样,有的像是一块砖头,有的像是一辆卡车。

        而前镇区那枚刚刚落下的棋子,现在像是一台推土机。

        潘宇昊深x1一口气,把注意力转向棋盘的另一端。

        黑棋秦军还没有动作。

        那些沉默的黑sE军队依然整齐地排列在八五大楼方圆百里的区域,像是一片凝固的黑sE海洋。他们的主将——那个b其他黑sE士兵高大两倍的身影——依然站在黑sE战旗下,两团暗红sE的光芒在头盔下明灭不定,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

        它在等什麽?

        潘宇眯起眼睛,仔细观察那片黑sE阵地。秦军的分布非常微妙——他们没有全部涌出黑洞,而是有节奏地、分批地出现,就像??就像在布局。

        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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