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望向河面,「你在台北,看起来很像地图上最大那个坐标。」
「那是因为地图画得太小。」他淡淡回了一句。
河面上有船缓慢滑过,留下细长一条白。
她在那条白线消失的瞬间开口:「你在这里,会b较不累吗?」
「累的地方不一样。」他望着远处桥身,「这里的人不会认出我是谁,但每一场会议都要从头介绍我们是谁。」
她想到昨天那一整天的会面,他用英语、用非常乾净的逻辑,把仇氏集团与橄榄树饭店重新讲了一遍又一遍,像在替这座城市补课。
她笑,「在台北,是别人自动带着既定印象来找你,在这里,你得自己把故事重讲一遍。」
「所以需要你。」他看她,「换一种语言,重讲一遍。」
风从河那边吹过来,把她头发吹乱一小撮,她抬手把头发拨到耳後,手指有一瞬间停在那里。「刚刚那家咖啡店,」她说,「如果不是你带我走那条路,我应该不会发现。」
他把视线从水面拉回来,「那你会去哪里?」
「会被网路上那些必去拉走。」她承认,「然後排队、拍照、打卡,回来再骂自己为什麽要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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